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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寿光:做好学术出版中国梦


我们是人文社会科学高端学术内容经营商

我先从反面说这个,通常的说法是学术内容的提供商,由于你提供给经营者,让别人传播,分得你一些份额,但最后的结果是,你没有主导权,就会成为人家的内容车间。所以,我提出“经营”这个概念,就是我自主研发,自主策划,通过和分销商在内、技术提供商为我提供的服务在内,都是以我为主的,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根据读者、消费者和市场的需求策划出非常适合于消费者需要的、市场需要的内容产品,获取更大的回报。所以,我们定位为经销商、经营者,经营者本身它是个比较泛的概念,实质上我们是专做人文社会科学高端学术内容的,我服务的对象都是社会的精英,这是我几十年来一直坚持这个定位的方面。


一个学术出版人的“中国梦”

社科文献第二次创业之初我们就提出一个口号“创社科经典,出传世文献”,这十五年来,我们始终本着这么一个目标定位经营这家学术出版机构。社科文献出版社从原来全国很不知名,只有二十几个人的出版机构现在成为有接近300位员工,年新书出版超过1300种,发稿字数超过5亿字,有自己的核心品牌,在国际国内有相当影响力的专业学术出版机构,实质上就是一个在不断地奔着我们的定位和目标前进所创造出来的,实质上也是社会文献最早的出版者到后面不断加入的年轻人,一个圆自己学术出版梦的过程。


就我本人来说,我和学术出版有很深的缘分,我曾经跟媒体介绍过,当年在大学之初,我再重复叙述那个故事,有三位著名的文学家,其中有一个在当时非常有名的作家,曾经对高端人才做过一次划分,说一流人才是作家,二流人才是教授,三流人才是编辑。这真正非常深地刺痛了我,我认为这个作家站在他对自己职业的偏爱上说这些话,是他的角度,但真正在人类文明的发展进程中,无论作家还是教授,还是出版着没有高低之分,他各自发挥的作用和功能是谁也取代不了的。

中国近代以来的现代出版有过非常可圈可点之处,我也曾经说过上世纪20、30年代的中华书局、商务印书馆为代表的一批出版人和这两家出版机构,当时代表着亚洲最高的出版水平,无论是张元济这批人,我作为出版业里的晚辈是我终身的楷模。他们出版业的先辈为我们创造这种模式使我们有了一种参照,挑起当代学术出版人的使命感,所以应当说我们是肩负着使命,也是带着梦想,和我的同事们共同来做社科文献的学术出版梦,共同来圆“中国梦”中的中国学术出版梦,再创造比上个世纪30、40年代更大的中国学术出版的辉煌。


如何做一个令人尊敬的学术出版人

我想至少在人文社会科学专业学术出版领域,如果用具体指标的话,应该处于前三,这是我们的一个具体目标。要想成为令人尊敬的学术出版人,我经常更多的场合讲过要深化对学术的敬畏之心,要承担起当代中国学术出版的重任,为弘扬中华学术,让中国学术和中国今天作为第二大经济体相称的叙述出版的强国,作为具体的学术出版机构,它的示范标杆作用是非常积极的,非常重要的。


我们从去年推出的“学术出版规范”正在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所承担的研发国家学术出版标准都是奔着这样一套理念和使命来做的。如果对这个事儿描绘一下,我经常说过:

我们不能包打天下,在我们最有可能形成品牌、影响力和竞争力的核心领域——人文社会科学学术出版领域,占据我们应有的位置。接近30年来创造,已经积累了向的基础。按理说,中国学术出版在今天面临着非常好的历史发展机遇,但是这个历史发展机遇对中国的出版业界来说大家是一样的。经常认为社科文献能发展起来是因为背靠社会科学院,但背靠社会科学院的出版社不只我们一家,而且有比我们原来历史更早,牌子响的出版机构。


出版社的树立来讲大家要审批制,对出版物出版行为来说完全是市场化的,竞争性的,不是社科院的学者只能在社科文献出版社这些出版社出书,全国全世界的出版社都可以找我们学者,这点说我们是处于平等竞争的地位。之所以我们今天能够在叙述出版领域里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是因为我们的第二次创业、第三次创业,执著、精心打造的结果,当然最重要的是要尊重学术,尊重学者,而想要尊重学术,尊重学者,我们这千年来坚持的是专业主义的立场。无论是编辑还是出版印制,还是推广发行,走的就是专业化的路线,始终不为各种诱惑所偏离我们对它专业的追求。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的编辑都是一批学者型的编辑,这样可以把我们的学术成果和学者之间的合作,能够让这个成果的价值真正得到呈现出来,奉献给读者,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出版社就逐渐越来越被国际国内的学术界所认同,进入到良性循环里。


五大出版能力建社打造学术出版可持续发展模式

五大能力建设实际是学术出版能力建设,更开阔一点的延伸是出版能力的建设。从微观层面来看,任何出版企业过去衡量一个出版社的指标是你的销售码洋、销售实洋或销售规模,你挣多少钱。如果这样还是和我们中国经济走过的路一样,以GDP为唯一考核目标,当然规模能扩大,但留下的问题很多,资源的浪费,环境的污染,我称之为野蛮的生长。出版社本来是精神产品的生产者,它应该更加理性、生态、环保、可持续发展,所以不能制造文化垃圾。这种情况下,考核一个出版机构最重要的是他的出版能力,出版能力我细分为五大能力。


首先,学术出版资源整合能力。真正出版的竞争不是市场的竞争,也不是渠道的竞争,也不是消费者的竞争,实质上是出版资源的竞争,这是受内容生产的特点所决定的。谁拥有资源,谁能稳定自己的资源不流失,因为你出版者相当大程度上你的产品不可能完全自己制造,你要和内容生产者,我们做学术出版的那就要和学术研究者形成一个共同体,在面对市场竞争时要维护好这个作者的资源和队伍是不容易的。你要有核心的一大批有理想,有专业,各个学科的编辑,通过这个编辑和作者形成密切的互动,这样才能把这个资源保持、维护好。


第二,要有很强的学术生产能力。整个内部流程是非常流畅的,新材料、新工艺的使用是非常得当的,是非常前沿的,产品生产出来是非常美观,符合不同人群的阅读需求,编校水平非常高,出版速度要非常快,因为在信息爆炸和时空压缩的时代,出版物太慢当然适应不了当下的需求。所以,生产能力要有一套链条。我曾经设计过一套指标来衡量,生产能力要根据你的产品特性,充分利用今天已经变化了的时代。


第三,市场营销能力。过去传统的出版时代是靠书店、批发商这个链条。今天社会化媒体营销,网络电商成为主要的购书方式,还有为特殊人群定制的市场模式已经基本形成,所以,你要形成一套适合你产品的市场营销能力。


第四,数字出版能力,在这个数字时代,要没有很强的数字出版能力,不要说发展,连生存都很困难。


第五,国际出版能力,今天在全球化的时代,中国的文化要走出去,你要没有很强的国际出版能力,能够充分利用国际国内两个市场,国际国内两大资源,进行学术产品传播,那这个出版社作为真正的出版机构来说是不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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